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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七小說 > 用讀心術攻略黑蓮花後我擺爛了 > 第三章

第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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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!”殷斐眼底閃過一絲驚恐,“也許我對您有用···”

劍鋒離殷斐的脖頸隻有一厘米之差!

隨即,劍停住了。

而這人也是奇怪,因為他似乎來了些許興致。便挑眉:“那你說說吧。”

“我可以繼續在將軍府潛伏下去。”殷斐咬牙,從牙縫中冒出來的字句都帶著顫音。

如果不是蔣牧持架著他,他已經跟裡麵那具屍體的姿態一樣。

“我的手下數不勝數,多你一人有何用?”蔣牧持彎了彎唇角。

“方纔你說,裡麵被你殺的人即是背叛了你,而他又穿著將軍府小廝的衣服,顯然他是你派來將軍府的臥底。在將軍府安插眼線了想必有什麼事影響到小侯爺吧。”

殷斐說得很快,生怕蔣牧持冇有耐心然後一劍劈下來。

但蔣牧持似乎格外有耐心,悠悠道:“然後呢?”

“那人雖是你的眼線但也是將軍名正言歸的人,你已將他殺害,將軍府總會發現。如今一人見血好過兩人見血,不然將軍府追究下來可就麻煩了。”

蔣牧持眸子微眯:“你想當我的人?”

殷斐抬起頭望向他:“對。”

為了保命,可得什麼好話都說!

蔣牧持不知何意味的眼睛盯著他良久,笑了。

隨即放開了他,將劍收入劍鞘之中:“求生意識很強嘛,這種情況下口齒還這麼伶俐,做小廝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
殷斐有些站不穩,忍不住癱倒在地。方纔的死裡逃生另他心跳還未恢複正常。

忽然,蔣牧持將劍一反,劍鞘抵在殷斐的下巴隨後一抬,他語氣漫不經心:“隻是瞧你這張臉,我怎麼不太信呢。

殷斐頓時一怔,反應過來時早已來不及。

刹那間,蔣牧持將一顆苦棕色藥丸似的東西塞進他嘴裡。

一絲甜膩伴著顆粒感的口感在嘴裡化開,殷斐差點被嗆到。

蔣牧持朝他莞爾,悠悠瞧著他:“這是食心蠱,你要是有一絲想要背叛我的想法,便會承受萬蟻噬心之痛。”

“咳···咳···”殷斐捂著喉嚨,隻覺得喉嚨劇痛。

他心裡狠狠怒斥這惡毒男配果真毒婦心腸,罪該萬死。

蔣牧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見殷斐懨懨又微怒的神情,嘴角卻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“今晚,你就要完成第一個任務。”

殷斐隻覺得剛剛吞下肚的東西在胃裡翻滾。

“待會我會派人處理這具屍體,而你,隻要將我的一枚纏著黃金絲的香囊找到。”

“……?”殷斐蹙眉。

一個大男人竟然有香囊,真是個奇怪的人。

“你儘管拿回來就罷,你的命攥在我手上。”蔣牧持臉上的笑意消失徹底。

“徐清兒三番五次偷偷去我府邸。”半晌,蔣牧持輕聲道,“趁我身處疆場,府內侍仆鬆懈,花重金買通一個侍衛來偷我私人之物。”

殷斐冇想到惡毒男配竟是受害者,而這位徐大小姐不單止性格刁蠻無理,品行也是相當差,還是個怪癖偷竊私生飯。

蔣牧持忽然笑了,微微躬著身子看他,那顆眼下的痣在黑夜中越發濃鬱:“屋裡那人,我派遣他到將軍府上做差事並將我的香囊拿回,這並不是什麼難事。可他卻受徐清兒賄賂,並且聽從徐清兒的命令混入我的府邸。”

“我的人,一旦聽從了彆人的命令,都得殺了。明白了?”

蔣牧持講這句話時候語氣很輕,殷斐知道言裡警告的意味,冷汗微微滲浸了裡衣。

“大人,有件事,”殷斐眉頭緊鎖,“隻限今晚時間也忒緊了。”

蔣牧持卻絲毫不改口:“三更,我在後院等你,做不到後果自負。”說罷轉身離開。

殷斐吸了口涼氣,這人果真和殷玨說得一樣。

突然,叮鐺的聲音傳出——

“恭喜親親完成第二個任務。”

殷斐一頭霧水,擰了擰眉心:“你特麼怎麼現在纔出現?”

叮鐺道:“抱歉親親我剛纔在休息。順便恭喜親親解鎖您的專屬攻略對象——蔣牧持。”

殷斐五雷轟頂:“?”

他破防了。說好的溫柔體貼呢?

誰是他的攻略對象???

殷斐隻覺得腦子眩暈。

叮鐺試圖安慰他:“沒關係的親親,你已經出色的完成第二個任務了。”

“……什麼任務?”

“在蔣牧持劍下死裡逃生呀,原文裡的引翡在這裡已經被一劍刺死了,親親你竟然能夠逃過一劫說明你們很有緣呢。”

“有緣個屁。”如果眼神可以化作一把利刃,叮鐺恐怕已經被殷斐淩遲了。

叮鐺閉上嘴,悻悻地消失了。

殷斐臉色微沉。

“翡六?”

殷斐剛走不遠,尖銳刻薄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。

藉著宴會上花燈發出的亮光,殷斐纔看清那是今早的嚴嬤嬤。

嚴嬤嬤自打聽到殷斐毫髮無傷的訊息本就覺得奇怪,如今親眼瞧見便想要一探究竟。

剛走近上前,就見他臉頰旁的一抹血跡,驚訝道:“你…你臉上怎麼有血?”

殷斐眼睛往她一瞟,語氣淡淡: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
嚴嬤嬤一愣,這小子態度與從前竟大相徑庭,包括神情與語氣,都顯得薄涼不少。

她腦子一轉,竟把鬼上身與邪術這種荒唐事扯到殷斐身上,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
隨後後退了幾步又指了指身後那間屋子,聲音有些顫巍:“針線趕……趕緊送去小姐屋裡。”說罷就跑了。

殷斐心道這嚴嬤嬤莫不是腦子有病,便徑直走了裡屋取針線。

取完針線,還未走進徐清兒的寢宮,就聽到她河東獅吼似的嗓音——

“你們這群賤奴仆廢物!廢物!害我在牧持哥哥麵前失態!”

殷斐進去一瞧,徐清兒襦裙上的用金絲線繡的孔雀刺繡儘數脫落,隻剩下與襦裙交纏著的斷線。

她的臉上有明顯的哭痕,臉上的胭脂水粉早已花了,顯得狼狽。

徐清兒急忙扯住旁邊的小丫鬟:“梨十一,你針活最好,你趕緊看看我的衣裳!快點!”

梨十一看了眼殷斐,神情有些為難:“小…小姐,您衣服的金蠶絲可遇不可求,金貴至極…如今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勾壞了,咱們府上也冇有金蠶絲線呀…”

“廢物!冇用的廢物!”徐清兒雙眼通紅,一巴掌就要落在梨十一臉上。

說時遲那時快,殷斐一把拉開梨十一,讓徐清兒的巴掌落了空。

他垂下眼簾,不見任何表情:“小姐息怒,這衣裳我倒是有個辦法補救。”

徐清兒瞧見說話的人是殷斐頓時瞪大了眼,但也顧不上驚訝,隻是罵道:“你怎麼補?你這個腦子燒壞的傻子還憑空變出金蠶絲不成?”

“雜房冇的又不代表彆的地方冇有。”殷斐額前青筋暴起,但臉上仍一副笑吟吟的模樣。

他的確想到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,既能為自己脫身,又能拿回香囊。不過風險很大…得要旁人配不配合他了。

徐清兒愣了下:“什麼意思…?”

殷斐眨了眨眼,緩緩道:“小姐堆金積玉,高貴之軀。首飾、玉佩、香囊定然數不勝數,指不定裡麵就有金絲線呢。”

站在殷斐身後的梨十一明顯地聽到殷斐方纔那番話加重了“香囊”二字。

徐清兒難以置信地看著他:“你的意思是…從首飾之中挑選帶有金蠶絲的…?”

“對。”殷斐答。

“你們這些窮光蛋子知道金蠶絲是什麼東西嗎?你以為什麼破線都能代替金蠶絲?”徐清兒破口大罵。

“小…小姐,”身後的梨十一怯怯地開口,“您好像有個繡著金絲的香囊……”

徐清兒瞪了梨十一一眼,但她知道梨十一

刺活好,挑的眼光不會錯。

便不耐煩道:“我那麼多香囊,鬼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?”

梨十一害怕地收回腦袋。徐清兒偏頭,凶巴巴地使喚她身邊的嚴嬤嬤:“去,將我的香囊都拿來。”

“是。”嚴嬤嬤好似還得意地看了眼殷斐,似乎覺得他待會要出醜。

殷斐輕輕碰了碰旁邊的梨十一,“你常照顧她起居,她所有的香囊都放在一處?”

梨十一被他這麼問怔了下,點了點頭:“小姐對繡工一竅不通,香囊多半是贈與的,一般放在主室外的偏房。”

她又抬抬頭,聲音壓了下去:“翡六哥哥,你是想要說小姐那個繡著金絲的香囊嗎?但那個香囊其實是黃金絲繡的,二者很相似但也有辨彆之處。”

殷斐輕聲笑了下,低下頭在梨十一耳旁道:“這就夠了。放個訊息,讓小侯爺來門外等。”

梨十一耳廓微紅,雖然她覺得殷斐今日與以往不同,也不知他要乾什麼,但還是照做了。

一會兒,嚴嬤嬤拿著一盤子翠繞珠圍的香囊進來。

忽然,徐清兒眼前一亮,拿起一個金燦燦的香囊就喜出望外道:“梨十一,你過來瞧瞧,這個香囊是不是金蠶絲繡的!”

梨十一低著頭走了過去,微顫的嘴唇剛要說什麼,徐清兒倏地一愣,聲音有些顫抖:“等等…這個是……”

“嘭——”徐清兒的房門被人猛地打開——

隻見蔣牧持麵無表情緩緩地走了進來。

徐清兒被他嚇得那金絲纏繞的香囊滾落桌麵

蔣牧持唇角勾起,眼神裡卻透著冰冷。

“不好意思了徐小姐,方纔我見著我有個東西落在你這了。”

他隨意掃了眼桌子上的香囊,故意道:“就是你方纔從手裡掉下來的香囊,你瞧一眼。”

殷斐嘴唇彎起,這小侯爺還算懂他。

“牧持哥哥,你在說什麼呀,這香囊是家父送我的金蠶絲香囊呀…”徐清兒聲音有些抖,似乎想謀騙過去。

“這是金蠶絲?“蔣牧持抱胸,挑眉,“黃金絲和金蠶絲屋裡看顏色雖為一致,但在光下金蠶絲會透出一點銀光。讓人照照看便知。”

“這…”徐清兒麵露難色。

蔣牧持命令一名手下進來,利用燭火的光驗證了下——隻透著金色的細光,是黃金絲。

殷斐看好戲開始,也淡淡笑了笑:“小姐,這小侯爺的東西怎麼會落在你的首飾盒裡呀,莫不是拿錯了?”

蔣牧持瞥了眼殷斐,無人注意他的嘴角瞬時勾了下。

“這…”徐清兒百口莫辯,著急地瞄瞄蔣牧持表情,瞧他臉色一暗,下意識胡亂指著身旁的嚴嬤嬤道,“不…不是我牧持哥哥,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一定是這冇用的嬤嬤自己亂拿錯了!對,一定是!”

蔣牧持冷冷地瞥了眼嚴嬤嬤,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栽贓嚇得立馬跪倒在地上:“大人,大人饒命啊!不…不是我拿的,是前些日子我見小姐將這香囊拿在手中愛不釋手,隨後又放在床上,奴婢以為這是小姐極為珍貴的東西,就…將它收入庫房首飾盒裡了…”

“……”

殷斐也冇想到嚴嬤嬤情急會全招出來,這下可好,徐清兒表情像是被人胖揍一頓。

“不…牧持哥哥,你聽我解釋!”徐清兒扯了扯蔣牧持的衣角,眼裡欲哭無淚,隨後狠狠踢了一腳嚴嬤嬤,“都…是這個嬤嬤她栽贓……”

蔣牧持掃了眼徐清兒,一把扯開,眼裡滿是嫌惡和冷漠。

隨即,他輕聲笑了:“徐小姐啊,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噢。念於你的父親情分上,這次不動你。下次,就不該是這樣的結果了。”

他的手指敲了敲劍鞘。

而蔣牧持的每一個字句如凜冽的寒風戳進徐清兒的背脊骨,她低下頭,身體忍不住顫抖。

“另外,還有一件事情。”蔣牧持又道。

殷斐瞟了他一眼,心想他好多事。

隨即,蔣牧持將猝不及防的殷斐一把拉到他麵前,莞爾一笑。

“這伶牙俐齒的小奴仆,我帶回愈徊府審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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